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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W7167N

老子的祖先是谁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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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07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《中国考古学·两周卷》(2004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):

该墓随葬品丰富,出土有青铜器、玉器、骨器、蚌器、原始瓷器、陶器等以万件。随葬品多放置在椁室及棺内,北椁室内放置器物多达160余件,上层为陶器,下层为青铜器。陶器的器类有罐、罍和小口尊,青铜器以饮食器为主,如鼎、簋等,也有部分酒器等。西椁室随葬品共80余件,上层放置陶器,下层为青铜器,其间有少量的玉器。青铜器中以酒器最多,如尊、斝、觚、爵、觯等,多方形器。在西椁室南部,出土有5组禽骨排箫。南椁室内有铜车马器、铜工具、铜武器、陶器等50余件。东椁室以出土乐器、青铜兵器为主,有铜饶、石磬、铜戈、铜钺、铜镞等。棺内以出土玉器、蚌器为多。棺北端放置玉璧、玉戈各1件,墓主骨架两侧及上部放置有玉戈、玉柄形器等,其中玉柄形器等都置于墓主东侧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07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《中国考古学·两周卷》(2004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):

从墓内出土物的具体形制判断,有些青铜礼器,如析子孙方鼎、父辛觚以及铜饶,具有商代晚期风格。但也有些器物如四耳簋等则为西周早期所特有。因此此墓的年代应在西周初期,最晚不过成王时期。墓主应为西周早期宋国的开国国君微子启或其弟微仲衍,而以前者的可能性为大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07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就是司马迁所说的苦县,鹿邑太清宫镇,发掘有长子口墓,此墓的年代应在西周初期,墓主是一个殷遗贵族,这是我们对此墓的一个基本认识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07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司马迁《史记·老子韩非列传》列举了三位“老子”:老聃、老莱子和太史儋。孔子问礼的那个老子是老聃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那个著有五千言《老子》的老子,这个老子不是老莱子,也不是太史儋。我们看学者们的相关论证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09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先说老子不是老莱子,来自尹振环的观点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09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尹振环《重识老子与老子:其人其书其术其演变》(2008年商务印书馆):

《史记·老子韩非列传》列举了三位“老子”:一、春秋时代的周守藏室之史的老聃;二、春秋时的老莱子;三、战国时的太史儋。究竟是谁,看起来司马迁无定论,只不过对前者执肯定无疑的笔调。对中间的“老子”则执否定的笔调,唯独对后者是用两可之词:“或日,太史儋即老子,或日非也。”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09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尹振环《重识老子与老子:其人其书其术其演变》(2008年商务印书馆):

老莱子绝非老子,这一点已经成为共识。《老子列传》曰:“或曰:老莱子亦楚人也,著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,与孔子同时云。”这里司马迁并没有像“或曰儋即老子”那样说“或曰老莱子即老子”,他只是说“亦楚人也”,同时“著书十五篇”一词,已明显将老莱子排除在“著书上下篇”的老子之外。是否因老莱子前面的“老”字会造成误解,所以才使司马迁提出来呢?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曰:“孔子之所严事,于周则老子,于楚则老莱子,于卫,蘧伯玉,于齐,晏平仲,┅┅孔子皆后之,不并世。”这里又十分肯定老子非老莱子。而且肯定老子、老莱子,都是孔子的前辈。1934年高亨就曾指出:不仅司马迁视老子与老莱子为两人,而且从战国到两汉,学者们都把老子与老莱子区分得很清楚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11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再说老子不是太史儋,看郭沂的观点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11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郭沂《从郭店楚简<老子>看老子其人其书》(1998年第7期《哲学研究》):

现在,我们再回过头来重读《史记·老子列传》,一定会有新的收获。太史公称:“或曰儋即老子,或曰非也,世莫知其然否。”这个问题极关键,马虎不得。

我以为,太史儋与老聃非为一人是完全可以肯定的。与孔子并时且年长于孔子的老聃是确实存在的。孔子问礼于老聃之事,不但为《史记》所载,而且也被《吕氏春秋》、《礼记》、《大戴礼记》等多种古籍记录在案,铁证如山。而太史儋见秦献公一事,除《老子列传》外,司马迁还在《周本纪》、《秦本纪》、《封禅书》等中多次提及,岂容置疑!因而,太史儋的存在也是毫无疑问的。不过,献公时上距孔子去世约一个世纪,如果当时老聃仍健在,那么他已经近二百岁了。恐怕没有任何人相信这种神话。所以,太史儋不可能是年长于孔子的老聃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12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郭沂《从郭店楚简<老子>看老子其人其书》(1998年第7期《哲学研究》):

我们判断哪些是关于老聃的史料,有一个很好的依据,这就是孔子见老聃一事。据此,《老子列传》“孔子适周,将问礼于老子”中的老子,当然是老聃。他劝孔子说:“去子之骄气与多欲,态色与淫志,是皆无益于子之身。”这表现在简本《老子》中便是:“果而弗骄”,“绝巧弃利,视素保朴,少私寡欲”,“罪莫厚乎淫欲,咎莫憯乎欲得,祸莫大乎不知足”,如此等等。他还说:“吾闻之,良贾深藏若虚;君子盛德,容貌若愚。”这又同简本《老子》的以下文字若合符节:“大成若缺,其用不敝;大盈若,其用不穷。大巧若拙,大成若诎,大直若屈。”另外,《老子列传》中的老子“君子得其时则驾,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”之语,也体现了简本《老子》顺应自然的思想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12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郭沂《从郭店楚简<老子>看老子其人其书》(1998年第7期《哲学研究》):

从其他文献中,我们会看到同样的情形。如《礼记·曾子问》载有孔子自称“吾闻诸老聃曰”之语四则,都与礼有关,说明老聃对礼非常谙熟。这与其守藏室之史的身份是相符的。这个情况在简本《老子》中也有反映:“君子居则贵左,用兵则贵右。┅┅故吉事上左,丧事上右。是以偏将军居左,上将军居右,言以丧礼居之也。故杀人众,则以哀悲莅之,战胜则以丧礼居之。”这段文字表明,作者对古代礼制所熟悉的程度非常人能比。从其行文语气看,作者对礼是持充分肯定态度的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12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郭沂《从郭店楚简<老子>看老子其人其书》(1998年第7期《哲学研究》):

总之,从涉及孔子见老聃一事的各种记载看,老聃的思想同简本《老子》完全一致,没有冲突抵触之处。因此,我们说简本《老子》出自老聃,应该是符合事实的。两千余年来人们讨论《老子》的成书总要追溯到老聃,岂能无凭无据!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14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既然老子不是老莱子,司马迁视老子与老莱子为两人;老子同样不是太史儋,太史儋是战国时人。那么,司马迁在《史记·老子列传》中为何要写三个“老子”?
金景芳给出了自己的观点,看似还很合理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14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金景芳《老子的年代和思想》(1956年第2期《史学集刊》 ):

在老子的年代这二一问题上,晚近学者有许多不同的见解,直到现在还没有一致的结论。本文为篇幅所限,不能一一论列,只就此较重要的,略谈一谈。
首先,请把史记老子列传录出。因为,这是记述老子事迹的最重要的材料。全文如下:
老子者,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,姓李氏,名耳,字聃,周守藏室之史也。
孔子适周,将问礼于老子。老子曰:“子所言者,其人与骨皆已朽矣,独其言在耳。且君子得其时则驾,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。吾闻之,良贾深藏若虚,君子盛德容貌若愚。去子之骄气与多欲,态色与淫志,是皆无益于子之身。吾所以告子,若是而已。”孔子去,谓弟子曰:“鸟,吾知其能飞;鱼,吾知其能游;兽,吾知其能走。走者可以为罔,游者可以为纶,飞者可以为矰。至于龙,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。吾今日见老子,其犹龙邪!”
老子修道德,其学以自隐无名为务。居周久之,见周之衰,乃遂去。至关,关令尹喜曰:“子将隐矣,强为我著书。”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,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,莫知其所终。
或曰:老莱子亦楚人也,著书十五篇,言道家之用,与孔子同时云。盖老子百有六十余岁,或言二百余岁,以其修道而养寿也。 自孔子死之后百二十九年,而史记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曰:“始秦与周合,合五百岁而离,离七十岁而霸王者出焉。”或曰儋即老子,或曰非也,世莫知其然否。老子,隐君子也。
老子之子名宗,宗为魏将,封于段干。宗子注,注子宫,宫玄孙假,假仕于汉孝文帝。而假之子解为胶西王昂太傅,因家于齐焉。
世之学老子者则绌儒学,儒学亦绌老子。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,岂谓是邪?李耳无为自化,清静自正。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6 15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金景芳《老子的年代和思想》(1956年第2期《史学集刊》 ):

上述文字,依我看, “ 莫知其所终”句以前,是史记原文;自“ 或曰老莱子”以下至末,则为读史者附记的异闻,后因辗转抄写,误混为一。理由如下:

(1)李耳无为自化,清静自正” 二语,上下无所附丽,显然是摘取史公叙传中语,汇钞于此(史记会注考证引万承苍语,已见及此)。
(2)周太史儋之语,见于周、秦本纪,又见于封禅书,此处云云,即由彼处钞来。所说“ 史记周太史儋” 的“ 史” 字,即指史记本书而言。
(3)仲尼弟子列传序,老子与老莱子分述,证明司马迁井不怀疑老子与老莱子为一人。即此处说“ 老莱子,亦楚人也。” 也是认为老子与老莱子为二人。把老莱子联入老子傅中,明系读史者所为无疑,盖也是附记于末,以备参考。
(4)“ 老子之子名宗” 一段文字,应是自某氏谱牒录入。汉书张汤传赞说:“冯商称张汤之先,与留侯同祖,而司马迁不言,故阙焉。”可见汉世叙述世系,已多传会,马班不取,正见其卓识。“ 老子之子名宗” 一段文字,定非史记原文。后人不察,反以此段文字为可靠,用它推算老子年代,竟得出老子是战国人的结论。实属大误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7 07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金景芳的这篇论文发表于1956年,而长沙马王堆出土帛书《老子》是1972年,荆门郭店出土竹简《老子》是1993年。所以,对金景芳的这篇论文,我们理应抱有一份敬意!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7 07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如胡适的《说儒》,当初胡适说儒者为殷人的一种职业,后来研究显示甲骨文中有祭祀人鬼(祖先)接待宾客的“需”;
当初胡适说所谓“周易”,原来是殷民族的卜筮书的一种,后来在殷墟的四磨盘、小屯西地、苗圃北地都发现有“易卦”材料;
当初胡适说老先孔后,后来马王堆帛书《老子》出土,郭店竹简《老子》出土。如此等等,我们还能说什么?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7 07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现在我们知道,古书是有其传流定型的过程的。在这个过程中,古书有增饰,有删减,甚至有缺失,是很自然的,毕竟在印刷术发明之前,抄书难,流传更难,从成书到得以流传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。正如骈宇骞所言:“古书传抄日久,讹舛必然日益增多,或夺一字而事实全乖,或衍一文而意义尽失。”
我们今天所看到的《史记》,都是出自司马迁之手吗?当然不是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7 07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史有明载,班固在《汉书·司马迁传》中提到《史记》缺少十篇。三国魏张晏指出这十篇是《景帝本纪》、《武帝本纪》、《礼书》、《乐书》、《律书》、《汉兴以来将相年表》、《日者列传》、《三王世家》、《龟策列传》、《傅靳列传》。后人大多不同意张晏的说法,但《史记》残缺确凿无疑。
今本《史记》一百三十篇,有少数篇章显然不是司马迁的手笔,汉元帝、成帝时的博士褚少孙补写过《史记》,今本《史记》中“褚先生曰”就是他的补作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7 08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根据《汉书》的记载,《史记》自流传之始就已有亡失。今本《史记》虽一百三十篇俱全,却并非全为司马迁所作。褚少孙作为较早续补《史记》的人,其补文从一开始就附翼《史记》流传。在《史记》众多的续补者当中,褚少孙是唯一一个留下明显补史痕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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